於是我隻身回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房間裡,沒有呼吸,沒有哽咽,只剩下一片靜默。
獨自站在房間中央仔細聆聽,有些非常細微的聲響,像是心啪啦啪啦碎掉的聲音。
只是那樣的心碎,卻是毫無情感的,冷漠的,瓦解,留下冰冷軀殼。
我試圖尋找那些微弱的聲響從哪傳來,但周遭是全然空盪的,而後我摸到了。
自己,毫無溫度的軀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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